她自己也稳如老狗地坐下,有宋惜惜在,他是变不成先帝发怒那样的。
片刻,娴宁和瑞儿也到了,一同入座。
食不言寝不语,母子之间零交流,眼神都没有多一个。
不过,宋惜惜给她布菜,挑的都是她爱吃的,可见这儿媳妇是有多细心,多记着她的口味喜好。
想到这里,慧太妃心情大好,汤也多喝了一碗。
用了膳,上了茶,看着下人把碗筷收拾,慧太妃忽然有点想落泪。
就是不知道为何,忽然地心酸又幸福。
其实她期盼的不就是这样吗?儿女都在身旁,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她不抱怨儿子,儿子不瞪她,没有啰嗦责怪,也没有反驳与不耐烦。
喝茶的时候,也说了会儿话,说起了建康侯老夫人的事,路总管道:“外边的流言蜚语还是没有停止,声讨易昉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听闻战将军带她去建康侯府道歉,只是如今的建康侯却把他们拒之门外,那易昉见状,一生气就跑了。”
如今府中也没忌讳着说将军府的事情,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妃不在意。
路总管继续道:“听闻说,老夫人对于建康侯的做法也不满意,她说压根没把易昉的话放在心上,既行了此事,就由得人随便说,她不在乎这些。”
宋惜惜正想着老夫人境界高,慧太妃却先拧起眉毛说:“怎么能不在乎呢?她若是敢这样说哀家,哀家定是要把她的嘴巴都打肿,建康侯老夫人就是太好欺负了,这么好欺负的话,以后儿孙也是要被人欺负的。”
谢如墨道:“老夫人活到了这年纪,怕是什么也都见过了,再难听的话也听过,她是个心善之人,几句羞辱的话她怕是没放在心上的。”
“那怎么行?老夫人分明是行好事,却被人说成老乞丐,她可是诰命夫人,易昉她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