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湛衾墨的手却仍然没有离去,那手缓缓地从时渊序后脑勺滑落到他的脖颈,然后,男人忽而探身,又轻轻掠过他的耳畔,形如只有爱人之间的私语。
“宝贝,虽然我们两人如今是凡人,也再也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们——”
“但一旦有人夺走你,我依然会化身为恶鬼。”
话一落,湛衾墨那双灰暗的眸骤然血红形如地狱罗刹,正对着的教堂壁画上鬼影渐深。
时渊序顿然一怔,“湛衾墨,你说过你好好做人。”。
湛衾墨神色重回温和,深深地在他的额上一吻。
“宝贝,不要紧,那一天还有很久才会到来,不,甚至永远不会到来。”
“我们会幸福,直到永远。”
此时婚宴进展到一半,时渊序把湛衾墨叫出礼堂,他啧道,剑眉有些倨傲地挑起,“我操了,你为什么在我们的婚礼投影短片里写的是‘小时渊序终于如愿和湛先生步入婚姻殿堂’,我有那么爱你吗?”
大家都上了桌吃饭了突然放那ppt,他恨不得当场把饭桌掀了,什么他曾经义无反顾答应邹家签署的卖身协议,他初中写的日记,他在地下拳击赛连续拿到的冠军,甚至连他妈的挂号记录之类的,都成了他“苦追”大名鼎鼎湛教授的罪证。
“宝贝,你当然爱我,你爱我甚至比我爱你还要更多。”湛衾墨抚着他的胸膛,吻着他的锁骨和下颌,就像是用唇畔描摹他的轮廓,“你看你为了我甚至愿意推翻秩序,嗯?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
“是啊,你又得逞了。”时渊序哼道,“就像个勇士为了拯救一个虚以委蛇假扮成公主的恶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