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没有机会说,也不屑于说——可如今我要让你记住。你只需记得我一世,我却用了千千万万世才让这次成了永恒。”
“换句话来说,宝贝,你多年后和我重逢的那一刻前,我已经痴缠了你多少次,又不得不放弃了你多少次,亲眼看见你死去多少次,拒绝我多少次……最后,我忍到如今有多辛苦,你知道么?”湛衾墨啄吻着他的额角,“不,你永远不可能知道,所以我要惩罚你,让你永远记得我,忘不掉我,最后心甘情愿地向我俯首,可那不是偿还——”
“而是你终于,能和我对你一样有相同的爱,相同的执着了……宝贝,你终于知道爱上一个人有多痛苦,有多绝望,而如今,有一个人正和你一样。”
时渊序就这么被男人吻得心头一颤,哄得胸中一滞,他那末梢有些泛红的下垂眼怔愣着看着湛衾墨那双本是凉薄的眼,“……如今,我不再会孤独了,你也是。”
“嗯,宝贝,你知道就好——时间到了,我们也是时候去教堂里了。”
走到教堂大厅途中,狡猾的男人还用了一些小诡计比如下次一定陪大男孩逛漫展还买齐所有机甲战士的周边之类的,让炸了毛的时渊序没有发作。
映入眼帘是满座的熟悉的同僚、亲友们,一起工作过的也好,一起联手搞叛乱活动的也罢,一旦看到自己正式结婚的样子,就好像自己从小屁孩摇身变成了真正的大人。
时渊序此时僵硬地绷紧脸庞,可那些人会心地一笑,“祝你们俩百年好合!”
此时时渊序和湛衾墨并肩而立,神父吟诵着一系列的誓词。时渊序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什么都没听见,只要神父一停顿,他就盲目地说好,身侧的那个男人倒是悠闲自得,很是从容地回应。
这个时候时渊序忍不住瞅着教堂内部的装潢,心想男人果真是做到了极致,这所教堂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十字架,也没有一朵红玫瑰,因为他曾经做过那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