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做不到的。”他轻嗅他的鬓边,“全世界所有人的命运丝线都定死在这把‘秩序之尺’之下,一旦你想要推翻秩序,祂就会剪短所有人的,包括你和我的。”
时渊序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男人禁锢,但此时他竟然感觉到没来由的羞耻,因为他跃起的那一刻,湛衾墨早有所料似的从他想要前往的方向伸出触手。
“湛衾墨,我说过,这个世界是个扭曲的世界。”
“小东西,我们回去。”湛衾墨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轻声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所有人都活着,你和我也一直相安无事,嗯,一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够用了。”
“湛衾墨,我……”
“就算你个小东西想要活个上千年,无妨,我也有的是办法在世界湮灭之后让你我再能熬一段岁月,相处到你满足所有心愿为止。”湛衾墨加大了禁锢的劲,可他一边又相当爱怜地轻抚着他的脸,“你已经尽力了,我也已经尽力了,不是么?”
“那么,你刚才为什么又要跟说把选择权交给我?”时渊序闷哼,“我知道我这人没有资格拉着你下水,更没什么资格做什么救世主。但是你那么说,是在试探我吧?”
他此时很是不甘又带点坏意地瞥向湛衾墨,“比如,这个世界和你,究竟哪个在我心里最重要,哪个是我不能舍弃的。”
湛衾墨哂笑一声,凤眸细细碎碎的光泽中尽是几分玩味。
哪怕祂如今可是贵为已经蜕变出更高法相的混沌邪神,可他仍然把他当成那个锱铢必较、心思诡秘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