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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序看完了一切,头部发麻。
众神时代的神竟然如此恶劣。
人性竟然如此可憎。
安烬,你疯魔至此——难道是因为他们折磨你?
此时他看到场景又猛然一变。
……
“赫少,你回神殿了啊,那边给你‘上供’了。”
此时赫淮刚被一众神灵和神仆恭恭敬敬的接风洗尘似的,他作为太阳神之子,刚前往了人间的神庙亲自参与降神仪式,向信仰他的众生传播光明神的教义。
他披着光耀黄金曳尾长披风,一头浓烈到极致的红发微微在神庭的穿堂风中摇曳,然后他桀骜的眉一抬,“上供?还上供到我的寝宫?”
他就这么不耐地打开寝宫的门,却是神色一凛。
此时在他的床褥的天丝床单上,赫然落陷一个修长羸弱的白皙男人,那一头晕染着光泽的金发寥落在枕边,而手踝还被绑着最难打开的水手结。
像只傲然于天际的长尾翠鹰毅然被栽倒在金丝雀的牢笼中。
而他甚至除了一层丝质的长袍什么都没穿。
赫淮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