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下一张——世界牌逆位!”
“再……来……”
“下一张——宝剑十!”
“再来……”
时渊序此时脸色苍白,额前碎发已经浸透成一缕缕的湿发,尽管平行世界的不同时渊序都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拿出来做筹码,但是作为联通所有平行世界的他,他仍然是试剂的主要受试者,所有的病痛,所有死亡的风险,仍然是他这个主要受试者承受的最大。
因为成神的可能性,只有在唯一被摘走死亡基因环的他的身上赌。
也只有他,才能拼尽全力走上命运圆桌,去逆转棋局。
此时随着试剂不断注入,不同疾病带来的器质性疼痛在时渊序身体中急剧地燃烧,他却仍然逼着自己坐着笔直,一丝不苟,“如果接下来十张牌还是这些牌,那我可以要求你把牌全部重新洗一遍……”
荷官狞笑着,“也行,如果先生有十条命的话,大可以提出要求,不过,我还是劝先生见好就收!”
旁边的看客们此时都呆住了,“他怎么还没死?”
“这是什么样的疯子?能有那么多命来挥霍!”
“他疯了,他是人还是鬼,还是……作弊?”
“明明荷官手上的牌注定不会有好牌!不要试了!你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输光的!”
“都快死了,还在赌!明明已经离坟墓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