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格冷笑,“记得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归来的时候,再把你献祭了不迟。”
“……”
此时时渊序被挟到深渊边缘,秩序之神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之后还是操纵了最强悍的禁卫军部队押送到了一处深渊前,这老贼似乎真的有看透世间走向的能力,明明伊格可以来救他,但是老贼故意朝廷达下手,提前让伊格耗尽了力量——
总之,这老贼就跟命运的存在一样无解。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偏挑细处断。
看着眼前有几分熟悉的光景,时渊序一时恍惚。
很多年前,猫儿眼少年也是这么被押送到深渊旁边,那个时候他还一无所有,前脚家园毁灭,后脚少年营同僚欺凌,身前还只有一堆奉为宝贝的破烂。
可如今他连破烂都没有了。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如今纯属他自找——他是个普通人,竟然还一次次以卵击石不知天高地厚。
秩序之神碾落了多少神灵他不是不知道,如今这个世界究竟能不能改他心里也该有数
可是他还是撞了南墙——就是因为一个可笑的念头:所有人的命都是命。
不知是那个尸山血海的世界孤独,还是这深渊孤独?
此时秩序之神还顶着他亲弟的面孔,在旁边露出的却是另一番老道又奸诈的神态。
“可怜的小时渊序,既然你曾经向深渊许过愿,那不如你自己也进深渊,如何?毕竟你心心念念的湛先生,就在深渊里躺着呢……啊,那里真的比死还要寂静,灵魂可能还没有到达最低处就要消灭了,毕竟那里曾经葬着无数神灵呢?当然,祂们可是连渣都不剩了呢。”
“从某种意义来说,很多年你在军队少年营的时候,本来就应该被扔到深渊里然后死去的,所以,你的命运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呢!”秩序之神继续狂笑道,“把他扔下去!”
远处竟然有市民找到了深渊的所在地,可他们全部像被扼住咽喉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触目惊心地看着他们的希望,那个悍利的狼被五花大绑着送到深渊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