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规定,祂一开始就不可被消灭。”
“祂不死不灭,只要有人信祂,只要一息尚存,祂便贪婪蔓延。”
“那该如何?”许多的人战栗,甚至捂着脸痛哭,“序以天……我们做不到,我们做不到去为一个注定结局是失败的事情而全力以赴,你的爱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不也是……”
“没错,他们都死了,死透了,死绝了,”时渊序无奈地哂笑,就这么打开一只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他现在简直是跟起初那个躁动不安冲动易怒的大男孩判若两人,透着一种老道和无所谓的玩味。
“可祂不可以被消灭,不代表祂不可被打败。”时渊序说道。“你们知道么?”
“只要多一个人不信祂,我们的胜算就多了一分。”
“如何做到?”
时渊序两只眼牢牢地看着他们。
“从现在开始,从你的每一次呼吸开始算起,只要你一息尚存,只要你脑海中还残留一丝反抗的念头,只要你还有一秒不信命——你就在这一秒不信祂,紧接着,就是第二秒,第三秒,第四秒——”
“坚持到一分钟,从你可以改变自己的呼吸开始,然后是坚持一个小时,从你开始做一个不敢尝试的事情开始,然后是坚持一天,从你努力过快乐而不再内耗的一天开始,再然后,是一个月,从你改变一个不想要的坏习惯开始……一年,从你开始习惯坚持一件事开始……十年……一辈子……
“然后,你就可以让你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因为祂所有的力量来源,都来自于你的恐惧本身。”
“这……”此时众人突然哑然,“序爷,这究竟是你安慰我们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