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信神。”
男人一声轻笑,随即缓缓越过忏悔室的另一端,然后来到狭小的属于忏悔人的那一端,忏悔室本身就不会有很大的空间,两个人靠近的时候彼此的鼻息都流淌在彼此身上,这还是在男人收拢骨翅的前提下。
“天马座幸运教会的信徒,是你一个个收揽的。”此时,湛衾墨一只手揽过时渊序肩头,垂眸而笑,“这座教堂的砖瓦,是你一个个砌的……还有墙壁上的那些咒语,是你一点点刻的?”
“……”时渊序心一阵微弱的悸颤,
“啊,我本该想到的,想到混沌神教底下可是有一个那么衷心却又默默无闻的xu教主呢。”湛衾墨缓缓道,“他为我献出了不少信仰和衷心,我很感动,只是,诚意还不够。”
时渊序骤然僵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今真的袒露在对方面前,总有种心惊肉跳的屈辱感。
尤其是他曾经以为那个男人永远忘记了他,所以他发誓这一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此时男人如神祇般的面庞缓缓靠近,薄唇轻轻开合。
“我要听你亲口承认你在乎我,这样主才会真正宽恕你,懂么?”
“宝贝,这才是整个忏悔仪式最好的收尾。”
可恶。
尽管深知这男人尝到了甜头便是要吃干抹净,尽管他终于见到意识清明的男人,此时一切就像是梦境一样不真实,恨不得用心呵护深怕易碎。
但时渊序不由得低声骂了几句。
男人的本性还是那么恶劣。
可惜忏悔室实在是太狭小,就算时渊序真的想把脸一横,也没地方给他横,他咬牙切齿道,“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