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我活不到三十岁……我不知道我招惹了那个男人什么,他非要杀我!”
“我仅仅是按照组织来办事,我不知道组织要杀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剥夺我的性命……”
“你就是他要救的那个人么……你们这些存在跟审判官有什么区别,都是磨刀霍霍向普通人!”
……
时渊序在血海中没办法挣扎太多,他努力踹开这些食人鱼似的尸体,可踹开了之后还有新的一批的尸体上来要往他撕咬,这下他的手臂和脖颈甚至腿部也莫名其妙地被撕扯了一小块血肉。
“……”他痛得唇角发青,但是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是罪魁祸首,竟然自暴自弃似的,竟是流着眼泪的哂笑道,“你们一个个排队来,别急,反正我也不会允许自己苟活,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你还我们的命!我要狠狠把你咬死……”
“凭什么因为你我的一辈子就这么完结了,就你的命最金贵。”
“还堂堂战将,你要是真的光明磊落会允许自己献祭给恶鬼?简直双标!我们不是好人,他就是了么?”
……
此时远处忽然一道可怖嶙峋的黑影匍匐在血海上的一叶扁舟上,扁舟上还挂着一盏灯,在血海上晕开一道浅浅的影。
“冲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