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您信的是湛先生,还是祂。”
时渊序顿然一怔。
——
许久之前。
猫儿眼少年在男人不告而别后,已经有好几个月都睡不着觉,满脸怨念,眼下发青地来到一处破败的教堂,结果他听到了一个“鬼魂”的声音。
“小屁孩,在这里晃悠着是放不下那男人吧?”
此时小时渊序神色戒备,他从角落摘出一块烂木板,“你到底是谁?”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得信一个人。”
“连神像都没有,我怎么信?到底是什么神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就想着你最放不下的人就行。”
小时渊序冷哼,“没有。”
“那便是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么做。”
“我是你未曾相识的亲爹。”那声音非常笃定,“由于我死的太早,所以怨魂太浓重,但是你小的时候那些糗事我都记得,孩子,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跟你说?”
“你骗人!我亲爹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
“你不懂,你亲爹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呢,小爱哭包,3岁那年你啃了树皮满嘴生疮,5岁那年你一边在木盆里泡澡一边喝自己的洗澡水结果拉肚子了一个星期,你不敢跟别人说,8岁那年你姐给你做了件吊带裤你很开心穿出去赶集结果大家都在笑,因为吊带裤是裙子花布改的……你还有个羞于启齿的小名叫做小寸寸,因为你讨厌晒太阳。”
“你还不愿意和时烬挤一张床,因为时烬每次晚上睡觉都把你踹下去,要不然就是直接趴你身上让你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