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有的神莫名其妙地消失,是因为承受的因果太多了……”
“一行字可以赎一次因果,我会一直刻下去,直到你回来为止……”
不知道刻了多久,稚嫩的小手早已斑驳粗糙得很。
后来,成为军队上校的时渊序靠在教堂的墙边,他一边低声笑骂自己当时的自己傻得可笑,一边却不自觉地拿起那个常年用来刻字的石头——因为他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
只要一看到这座教堂,他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刻字,就仿佛多刻一句咒文,他见到男人的概率就大了一分。
此时他不由得抬眼往上眺。
原来映入自己眼里的,是满目的咒文——
“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他低声喃喃,“这么多,够你赎罪么?”
尽管大男孩终究没敢刻下第一百万条咒文——他害怕到了那个时候,男人还是没有出现。
那他会说服自己——对方终究是不在乎。
“您明明一早就信祂,却隐藏得那么深。时先生,其实您一早就知道,等候你放学,带你去看烟花的湛先生是个邪神,您只是没有勇气承认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堂堂一个神灵注视,没有勇气承认这世界上也有那么一个人在乎你,关心你。所以您不停地逃避……可您终究骗不了自己。”
“您自以为您永远也看不透那个男人,却其实是不敢相信那唯一一种可能。”
——“不,他确实是个骗子,也本来就打算和我永不相见……我也本该放弃的。”
“您啊,嘴硬心软得很,明明帝国联盟的第一座教堂,是您为祂搭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