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付出的每一笔都在我的权衡之中。”湛衾墨的神色却再也没有任何为温度,缓缓道,“宝贝,这一切与你无关,你该离开了。”
“湛衾墨……我不是傻子。”
“我说过,我对你是别有所图。”湛衾墨却冷淡地扬起唇角,“怎么,就看了一些所谓的回忆,就以为我是一个深情到不惜牺牲自己的痴情人,小东西,你还是太单纯。”
原来冷清冷漠的男人,终究在他面前是戴上了一层面具。
“我要留下来,哪怕永生永世还不清,我也绝不允许……”时渊序开口。
绝不允许让祂一个人在这受苦。
此时那双下垂眼更加是红了,眼眶甚至都烙出了疲惫病态的痕迹,带着红,他嘶哑地呢喃,“湛衾墨,你明明也在乎我,明明你也对我执着,可为什么你又要千方百计把我推开,是因为我没有那个能耐偿还你么?是因为……我没有办法爱你么?”
“湛衾墨……如果这辈子还不了,我还可以用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用我的永生永世……”
“你不信我,是么?”
猫儿眼少年终于等到了曾经义无反顾离去的大人,可对方的心却重门深锁,被藤蔓紧紧包裹着,再也打不开了。
男人的手也是那样的冰冷,哪怕此时已经是轻易致人死命的鬼爪,可他还是牢牢地攥住那冰冷的手,就像是留住最后一丝温度。
“湛衾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