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你是在开玩笑,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明明……明明先抛下我的人是你!”
“看来时少终于坦诚了。”湛衾墨轻巧地冷笑,“看来我似乎可以稍微舒心一点,至少我可以确定你还记得我。”
“你那副无动于衷的嘴脸……真的很可恶。”时渊序此时眼睫已经被泪水沾湿了,“为什么你从来都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为什么你从来不道歉,为什么你从来不解释,你为什么要那么多年佯若无事再重新出现我面前,然后让我再次确认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流浪狗吗!”嘶哑的声音就像是孤狼孤嚎了半天却再也寻不到当年的主人,最后成了破锣嗓,死嗓,坏嗓,“湛衾墨,你既然走了,你就给我一辈子消失,如今你出现是为什么?”
“为了折磨我,告诉我他妈就放不下你,是吗?湛衾墨,要是你还是个人,就停手。”
“我们之间……最多也只是陌生人罢了。”
“你要是有种,就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嗯,时少确实说的没错。”湛衾墨此时轻挑地看着大男孩无名指的订婚戒指,“是我不对,不应该破坏时少平静的生活。”
可顺势,男人骨节分明的指拢上大男孩的手,瞬即,男人吻上大男孩的戒指,此时时渊序心头一震颤。
“湛衾墨,你到底对我是……”
为什么那么多年没见,当时斯文有礼的湛先生,如今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如此欲望沉重。
“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不该是对我这种感觉……”
“可惜,我们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