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下垂眼尤其动人心魄,或者说,透着一种已经谙熟世事的深邃。从头到脚的每一处身段线条都精心锻造。在军队长期待着的人,不能太壮,却也不能太瘦,那一层在大男孩身上紧实的薄肌,撑起了古板僵硬的军装制服。
时渊序身旁也有女眷,是邹家来往比较频繁的齐家,女眷梳着一头深黑色的瀑布长发,一双眼睛顾盼生辉,一边娇嗔道,“渊序,晚宴后来我家庄园,我母亲非要我拉着你参加家庭晚宴,说想让你听听她做的新曲子。”
时渊序早已不像是当年那个待人生硬,羞怯的小小少年,他只是娴熟地笑道,“好,你母亲弹的《潮汐》我最喜欢。”
湛衾墨那双凤眸,就这么眺向沉稳的时少将。
“主,您在这待着做什么?鬼众和祭司已经在鬼域等着您了。”
“交谈,2415个因果。”
此时冷清冷漠的男人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此时舞曲响起。
时渊序侧身将齐小姐揽入怀中,齐小姐耳朵发烫地靠在他怀里。
“共舞,4082个因果。”
湛衾墨轻抬视线,唇角似笑非笑。
最后——
齐小姐羞怯地突然抬头,怀春少女般的吻了吻时渊序的脸颊。
湛衾墨目光垂落,唇角的笑意倏然又冷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