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市民保持距离,否则就是违反神庭秩序,将同样受罚!”
其他的人敢怒不敢言,纷纷推开了,只剩下监察司和审判官们站在时渊序面前,活似一批刽子手,又像是整整齐齐的送葬队伍。
倒在地上的时渊序忽然发出几声笑,哪怕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可目光仍然矍铄得很。
“对付我一个……你们就派了那么多人?……看来你们也不比下水道的老鼠好多少……”
“时公子死到临头,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此时审判官当中突然出来了一个人,“凭借时公子这么莽撞的个性,竟然能不留痕迹地策划出一场巨大的爆炸案,不得不说天赋异禀。”
“……那是因为你们废物……”堂堂的叛逆组织老大,哪怕此时躺倒在地上的血泊里,也只是懒懒地掀起眼皮,不屑且傲慢地睨着他们,“不过看效果也没什么用,还是留了你们这些活口。”
为首的人顿然像是被膈应住了,随后掏出枪支,破口大骂。
“你真以为一次性就能把我们的人杀完?时渊序,死前最后再你一次机会,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血泊里的男青年此时竟然笑了,他笑得浑身发颤,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那双漆黑的下垂眼此时变得格外幽深,像是沾了血的弯刀似的闪着恻人的目光。
“你这个疯子——”审判官揪起了他的领口,“不说是不是,那就送到神庭,让你体会想死却死不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