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却是慵懒淡然的回应,“怕什么,你们都跟我这么久了,也该知道‘猎鹰’和‘墓冢’两边的人都玩不过我们。”
满是雾霭的灰暗酒馆中,几百双眼睛纷纷注视一个气质格外桀骜的男人,对方却懒懒地倚靠在粗犷的沙发上,此时轻佻地夹起一根烟,几个面目不善的大姐大哥们却争先恐后地递上了火,半晌,蓝色的火照亮了男青年的眉目。
这个男人比刚才的大男孩年纪大很多——时渊序估摸不起到底是男人还是老男人。
只见对方轮廓更加瘦削硬朗,栗色头发甚至染成了深黑色,不驯地往各个方向上翘着,一双黑眼睛在幽火的衬托下格外的亮,一边轻轻地突出烟雾,缓缓道,“明天下午,我们袭击会场,顺便把那一批神庭的人全部做掉。”
他脸上有一道伤疤,让他那张俊脸总有种看不清晰的感觉,更不要说他总是坐在暗处。
可这样的人却又是所有人视觉的中心,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身前那个全息模拟地图上划动,男人已经划好了几个路线,众人纷纷屏息看着。
“对了,这次神庭也有我们的内应。”随即,他缓缓地说,“以往我们都是大意行事,但毕竟到了年关,为了照顾大家伙们,还是得上一层双保险,这个,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年礼物,事成之后,我请大家去酒吧再任意饮。”
身旁有几个娇美的女孩儿还咯咯地笑,尽管男人并没有主动揽着他们,但女人们争宠着给他捶背倒酒,其中一个格外娇美的亲昵地拢着他的头,“四爷,您可真是侠肝义胆,做着那么骇人的事情,可心里一点都没放下大伙,我和小雪都说啊……您如果不混道上,一定也是个好丈夫。”
男人桀骜地笑,却垂下眸,鸦羽似的眼睫簌簌抖动,“我这种人,注定不能成家立业。”
娇美的女孩们此时见到男人一瞬露出的落寞,忙安慰道,“怎么不能成家立业,多少女孩都对您……”
“我的命,注定不可能和任何人相伴。”此时男人轻轻从嘴里呼出一口烟,轮廓分明的脸渐渐藏匿在白烟里,“我弟是被我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