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现在的你已经完完整整属于我,可是要是不乖的话,可是需要一些惩罚呢。”湛衾墨轻轻地说,“好了,宝贝,是时候告诉我,你昨天看到了什么。”
时渊序慢慢平复心情,转而又佯若无事。
“我看到了很久之前,你牵着我的手放学的时候,我们经过紫荆花密布的大街,你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没了。”
湛衾墨微微一滞,半晌,才轻笑了几声。
“果然还是个小鬼头呢,竟然看到的是那么久远的场景,就这么喜欢我照顾你的时候么?”
男人的语气一下寂寥了,时渊序滞住了。
他真的很难看穿湛衾墨,哪怕他无数次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握男人的一切,可发现对方的假面摘了一层又一层。
冷清冷漠是伪装,锱铢必较是伪装,如今的病态,是否才是对方本貌。
他这几天昼夜颠倒,有的时候嗜睡,有的时候断片,但是越发想到了秩序圆桌之前的很多事情,哪怕他现在连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利都没有,但是他太清楚,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对抗秩序之神,对抗该死的原罪和命运,以及,他身后还有很多人,包括他的地下组织,他的母亲、他的死党和他的小弟小妹们……
可是如今的眼前一切是什么?倘若整个世界都变成鬼城,那其他人去了哪里?
腹腔里不知道有什么酸涩疼痛的滋味涌上来,时渊序甚至头脑一阵晕厥,“湛衾墨,我究竟犯了什么错才要被你困在这?我不是那个能被你随便敷衍的小屁孩了,就算你把全世界的游乐场放到城堡里,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