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太了解这男人一肚子坏水。
连这里眺望看到的月亮也是血月,哪怕这座城堡实在是妖冶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神,玫瑰的暗香浮动在鼻尖,管家和女仆还适时准备一双柔软至极的毛绒拖鞋,让他穿上。
倘若他如今来到这,是因为将自己献祭给了湛衾墨,那未免也太扯了,一个把自己献祭给邪神的人,好生好养地惯着,还逃过死亡一劫,天底下有这等好事?
还是一切暗中标了价码?
联想起刚才侍女们斩钉截铁的“您不能和其他人联系”,时渊序的心就像是被挠似的平静不了。
可他偏偏还装的没事发生一样,他就这么跟个进大观园的乡巴佬似的,胡乱说道,“嗯,这里可真大,甚至比以前住的邹家还要大十几倍,未免也太豪华了,住在这应该很舒服。”
一路进来府邸,竟然城堡内部还有一处湖畔,湖畔边的连廊塔楼近看竟然是窗明几净的各类场馆,里面有供他打全息游戏的大型室内游戏室,有室内外的ai模拟训练场,有室内滑雪场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活似给小屁孩开的冰激凌车,里面有一只机械手可以一次给人铲出五颜六色的冰激凌球。
那些场馆还是在运作的状态,这违和程度堪比恐怖副本里被丧尸追杀面突然进入了都是兔子和彩虹小马的茶话会,这么一看越发觉得惊悚。
就像是把全世界小屁孩喜欢的东西都圈在盛大的庄园里,远处看塔楼不远处还有一架大型摩天轮悠悠地转,缀着光——时渊序狠狠一顿,曾几何时,湛先生也曾牵过他的手去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