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才知道,安烬内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句。
“因为荷官出老千,我总是输,可惜我还是想见蠢货哥哥,才活到了现在。”
——
还有小疯子跟他说的那些“疯言疯语”——
“一方面,‘秩序’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进食大量的恐惧和灵魂,这是众神时代就存在的,大家越是害怕命运,祂就越强大。”
“一方面,我也需要灵魂,来壮大我的能量。”
“最后,那些觉得自己改不了命的懦夫,就让我亲自斩落马下吧,反正这辈子如同行尸走肉,他们活着又跟死着有什么区别?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人还壮大了‘秩序’的力量。”
“可是你没想过么,”时渊序剑眉蹙起,他的神态又失望又绝望,“那些被你屠戮家园的人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信命?这是秩序的阴谋!”
“呵呵,说得对,可是,我都信命,他们还敢不信?”安烬笑道,“这也是一个可笑的悖论,因为他们胆怯得像老鼠所以我屠戮他们,但是人们看到我屠戮就越害怕秩序了——可是,如果我不杀他们,你知道么,哥哥,会有一个更严重的后果——”
“就是人们甚至不知道——命运的存在本身便是一场恶作剧,你我已入局,无人能生还。”
“只要在至高神的位置上多待一天,我的神志就越发不清醒……哥哥,所以我才用那么多容器盛满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哪怕我们只在平行世界做过兄弟,但是你曾经陪伴我的岁月,让我最后留有一丝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