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一腔孤勇也不过是白费力气么?
呵……
也是。
有那一霎,他甚至宁愿放弃一切抗争,从此将自己送入一个再也不会苏醒的世界里,在那里,小绒球和湛先生长久作伴,朝夕相处……
如此便好了吧,哪怕是梦,只要不醒来,便再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残忍。
也再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终究什么也改变不了。
“阿里托,你这双翅膀——是安烬给你的吧。”此时时渊序忽然开口。
一个失去掉牵挂的人不应当关心别人,但是时渊序从阿里托身上看到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哀伤。
以及,如果安烬真的不在了,他有权了解更多。
来安抚那可笑的因为失去同类而更加绝望的孤狼的心——哪怕他的同类是一只嗜血的贪狼。
他此时还直接在阿里托的翅羽上,他甚至没有顾虑到自己一个身宽腿长的战将却被一个端庄却娇美的圣女径直这么驮着去向神庭这回事有多么离谱,一方面,阿里托的态度非常理所当然,另一方面,这双翅膀非常厚重庞大,就算柔软如云也足以依托好几个成年人的重量。
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在这些触目惊心的灾难和伤痛之前,压根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