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秩序之门里祂的本源力量凋零了一半,他的妹妹的病症更加严重了。
此时他注视到床上的那人,对方的呼吸很均匀,但军人的警惕度和敏锐度很高,赫淮就像是夜豹紧贴墙壁,他甚至可以保持几分钟不呼吸,这也是因为神本身就不是人,但此时府邸安静地连五十米外的一根草在风中起舞的声音都能听到。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赫淮心想,他用自己这把火神弩直接击中时渊序的咽喉,他此后就带着自己的妹妹浪迹天涯,至于安烬,那人渣他已经懒得处置了,只要他想,杀人之后,他可以一辈子不被那人渣找到。
此时他隐藏了身形——就这么进去了卧房。
月亮的清辉轻悄悄地洒落在床的帷幔边,离赫淮的这头被遮掩住了,只能隐隐看着一个躺着的男人的轮廓,这让他有些气恼,不过他再一绕身,就能看到正面了——
可赫淮绕身之后却发现那床上的人——
他瞳孔骤然缩小,甚至呼吸一滞。
只见那个躺着的男人眼睛鼻子嘴巴都在流血,七窍流血,染红了整个床单,简直就是枉死的鬼一样恐怖。可下一秒,他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挪开身形——
暗夜里一道闪电似的——他忽然被什么人硬生生从后面包抄然后挟住,忽然冰凉的金发就这么垂坠在他耳畔边,很是无奈又缥缈地轻叹,“想不到啊,赫淮。”
赫淮就这么掐住对方的手踝,不让对方手里的电棍靠近,他此时回过神发现那挟住他的男人不是时渊序,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