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妈不是都说了,前阵子在忙离婚,如今事情终于办成了,要不是元首大会期间圣裁庭不上班,妈早就是自由身了——不说这个,走。”
“走去哪?”
钟孜楚那娇美的神态忽然怒意横生了几分,她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掐了他鼻子,“你这臭小子,都已经是圣选计划的成功试验品了,就不怕自己是那玩意的目标?”
“妈,我就是个凡人。”时渊序故作淡然地掀起眼皮,“祂凭什么会盯上我?”
“妈觉得不放心!”钟孜楚忽然接到了个电话,“都说了,机甲外层涂漆的供应链出问题,二苯基硅烷耐高温涂层原料停产了,现在仓库剩下的还不够交付三千台,只能延后——什么,今天就要看成品?”
此时时渊序已经溜了——他拿着一柄长刀,一柄蜘蛛切,一柄激光枪,
就这么来到秩序之门门前,那里已经密密匝匝一堆人。
“哥啊,你胆子忒大了点吧?”有人说,“你怎么不排队就进去。”
“是么?”时渊序懒懒地掀起眼皮,看着那队伍越来越从门前退到门后三百米,“你们真的敢进去?”
“这话说的,咱们都是进入终选的优秀人士,不过是做一下准备运动罢了——”
时渊序压根懒得多废话,直接提着刀就进去了,抛下目瞪口呆的众人——“他是真不怕死啊!”
……
“秩序之门是独行者的副本,只能单刀赴会,所以进去的时候你只能孤身一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