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我,我会……我会恨你一辈子!”
撕心裂肺的叫声。
正如七年前那个抓心挠肺的小孩在山岗、街头巷尾、军区的戈壁滩、树林无尽的、徒劳的喊声。
可如今的胆寒程度比之前更甚,男人是在自己面前生生消失!
时渊序冷汗涔涔,他企图握住男人的手,可男人的手却像是虚空一样,穿过了他的手。十指交握,却握住的是空白——
高挺修长的俊美男人,此时偏过头,那双凤眼幽深了几分,“宝贝,好好活着。”
时渊序错了一步,对方的躯体却已经消散至拱门的无尽混沌后了。
“湛衾墨……”
无论如何多少次呼喊,那边也只是死寂般没有任何回应。
时渊序腾地坐倒地上,他咬牙切齿地脱开红色的婚服,溃不成军的神经刹那崩开——
他不知道那个拱门的尽头是什么,但他知道那很有可能是一条不归路,既然是一条不归路,那就几乎与死无异!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捡起长刀,直直地指向了那个被夺舍的鬼王。
“你杀了他!!!”
“老朽的力量还是强大的。”此时祂却轻飘飘地耸了耸肩,一边调笑地用指尖抵开他的刀尖,“你确定要挑战我?我杀死的神灵可不止一个哦,更不要说,你现在只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