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的魂海奇景和鬼火通明的鬼城与诡谲幽深的拱门和长路风格如出一辙,可拱门的那一头更为幽深。
也更为可怖。
“如你所见,我们成亲。”湛衾墨悠悠地说道,攥起他的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不会像是上次那样,一切都会很顺利的——跨过这道们,我们就生生世世不会离开,也再也不会有任何人阻拦我们。”
时渊序察觉到湛衾墨虽然目光仍然是淡漠的、平静的,可一举一动逐步变得乖戾、阴晴不定甚至带点病态……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拧皱在一摊碎玻璃上。
曾经的湛教授,再曾经的湛先生,是个斯文有礼,疏离淡漠的男人。
而如今的维诺萨尔,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
可为什么,恢复本性的男人,却什么时候变得如何偏执
“湛衾墨。”
我不要以这样的方式和你在一起。
“宝贝,不要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今后永远不会离开你。”湛衾墨接着道,“如果实在害怕,我可以蒙着你的眼,就像以前在混沌之域的时候一样。”
“湛衾墨。”
我想你……好好活着。
“宝贝,不要害怕。”
……
看着这形如殉情的架势。
时渊序喉结滚动,酸楚的情绪在胸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