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渊序剑眉蹙起,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出落成一个成熟男人的模样,他这幅神态就会像是一个赌气的少年。
他恨透了湛衾墨一副看人作壁上观却深深以此兴味的模样,就像是所有的一切抗争最后都是他为了寻回自己的大人。
可恶至极。
就像曾经他不惜一切代价作为序以天甚至被捆绑在地下拍卖场的时候,男人轻佻利落地出现却揭穿他的一切挣扎,不过是为了探寻他“背后的人”。
从未成长过。
从未……放下过。
“不过,你还是错了,湛衾墨。”时渊序扬起下颌,他就那么玩世不恭地挑起一边眉毛,“我是放不下你,但是你从头到尾就是把我当成傻子那样戏弄,既然我一边痛苦挣扎的时候你还如此云淡风轻,你猜我还会对你那么欲罢不能?”
他随即轻轻抬眸,“还有,我不傻,这是献祭。”
那个拱门是魂器,又是血尸凝结而成的,想比积攒着血尸的冤魂,虽然他时渊序作为凡人不懂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积攒冤魂的魂器怎么可能给一对爱人送去祝福?
此时湛衾墨忽然扣回了他的手,十指交扣,却丝毫没有半分温度地说,”宝贝,这怎么能叫献祭呢?这明明是最好的祝福,只要你和我一同通过这道门,一切就结束了。”
“你爱我,不是么?”湛衾墨淡淡地道,还恶意地将手往他下身抚去,“真是不争气,我只是亲了你几下就这样?你应该再克制点的。”
时渊序就像被蛰到了一样躲闪开,内心怒骂这男人简直是厚颜无耻。他暗暗摸着自己身侧的蜘蛛切,然后握住,直接站远了好几步路,“我要回去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可他手握紧的长刀被什么黑影一掠而过,直接抛到了远处,“咣当”一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