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对他动手,我就敢拼命给你看……”
……
那个时候他字字泣血,眼眸就就像是狼似的死死盯着湛衾墨,想剜他的血肉,剜他的骨,想看看他那张完美的人皮之下是不是狼心狗肺,还是他压根就是无心之人。
“是么,果然那七年,对你来说很重要。”
然后他忽然回想起,男人那时候的神态很微妙。
“宝贝,我真的很遗憾。”对方当时还那么吻了吻他的鬓边,语气竟然是微不可闻的落寞,“我没有想到,我的离开会对你伤害那么大。”
此时时渊序忽然慌乱了,好像本来可以理所当然地记恨他,但为什么,他却隐隐约约地感到内心刺痛。
他呼吸不上来,甚至胸口窒息,心脏一阵痉挛。
七年前湛衾墨不告而别,和求婚后对方消失的原因,是不是一样的?
既然他可以理所当然将背后为他摆平一切的男人视作是锱铢必较,冷酷无情。
他时渊序,为什么不会再错一次?
有什么自信认为男人真的不在乎?
……
是啊,时渊序,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这一切么?没有努力探寻过真相么?你渴望反抗神庭,反抗你无可救药的命,反抗那些杀人如麻的审判官,反抗暴戾的至高神,可你还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