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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随时卸下盔甲,卸下心防,沉溺在他为他圈出的一隅。

然后无限地沉沦,深堕,甚至自愿折断自己的翅膀。

时渊序别开视线,“……”

他佩服湛衾墨这糖衣炮弹的能耐,分分钟想要把他逼出原型,他已经撂下了狠话,甚至还动了刀,但是男人对此都无动于衷,这让他气急败坏,又很无力。

做一个随时投降的小屁孩自然轻松多了,胡乱发一通脾气然后又装作没事发生那样被大人包容宠爱,如此便可假装一切岁月静好。

但这意味着,他永远要被掌控,也永远得不到大人的真心。

他心意已决,“只要我永远不知道你消失的答案,我们之间就注定没有可能,维诺萨尔。”

湛衾墨,我不能再被你伤害第二次,第三次……虽然你早已让我遍体鳞伤。

他早已不会指望再从男人身上撬出半点真心。

既然终究欲壑难填,不如分道扬镳。原来在订婚那天就是他们关系的最高点,再过,就是一场幻梦。

湛衾墨悠悠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难得的,他似乎并不决定挽留他。

时渊序忽然站定,听到背后有恼怒的男声,那俊秀的大男孩穿着很是剪裁得体的长礼服,他逼到高挺的男人跟前,“维诺萨尔,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一起,刚才那些八卦记者都在说你和那女的有一腿……”

“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这位先生,我们领主都选你做舞伴了,您就别置气了……”下属似乎有点头疼,“您还不知道圣宴是什么意思?”

时渊序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