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差点喷了,“那什么……”
如此详尽的情报,除非他有线人在组织内部,不然不会知道的那么具体……但是时渊序对组织几千个人都了若指掌。
“放心,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人。”索莱克此时扬眉,“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如何合作,不然我可以马上向神庭揭发你,不是么?”他随即暧昧地靠近他耳畔,“朋友,这世上想推翻神庭的人,不止你一个。”
“我线人的暗号:serpha,你不用那么紧张,你的组织在地下世界很闻名,被我这样的权贵知道并非不是好事。”
他万万没想到领主这种级别的人也想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时渊序此时复而又装起来了,毕竟已经被拆穿成叛逆组织老大,也没必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他镇定而从容,“可以,等会我们舞会的时候细说。”
可这个时候,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小腹有火在烧,奇怪,他刚才喝的那东西难道有问题?
此时索莱克察觉到不对,“怎么,是刚才喝的东西有问题么?莱曼,你帮忙把他——”
时渊序心想这特么是什么问题。
只是忽然间,气氛骤然变了。
一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来到他的身前,并且伸出了手,那只手戴着黑色山羊皮,指节处切割微开的手套,缝隙露出修长指尖,而那指尖依旧覆着一层银色的锁链,带有几分禁欲的美感,“我看这位美人身体抱恙,是否需要我帮忙?”
时渊序错愕地抬眼,是湛衾墨,他的银发顺着微微的倾身而落下,那双血红色的凤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以至于他内心传来微不可闻的悸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