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越发感觉不适。
一直以来他就把自己当成和金发小畜生对立的人,但是对方已经笃定地他们俩是一条贼船上齐心协力的共谋。
而且什么叫做“他的人”,这让他这个叛逆组织老大的面子往哪搁?
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直接冷着眉目,“把我衣服给我!”
“谁是1?”安烬无视了他的怒喝。
“……”
沉默许久。
气氛忽然凝滞,时渊序发现一种恐怖的清寒笼罩在安烬周围。
“戴t了么?”此时小恶魔又开口。
“……”
“没戴么?”
“……”
时渊序此时面红耳赤,破口大骂,“这关你什么事!”
“真可笑啊,我的哥哥,你就是这么一个被他随意亵玩的可怜玩具而已。”安烬的眉目神态里竟然有种同情,但更多的阴沉,他忽而抬手,“阿里托,我的哥哥脏了,让圣女用最冰冷刺骨的圣泉水将他洗干净。”
时渊序额角青筋暴露,“我会泡烂的。”
“我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