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走廊的氛围骤然一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你们看到了吗,刚才有——”那几个女人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连室内的大厅都猛地颤了一颤,“别说话了……咱们赶紧走……”
“求求你别跟着我们……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
“摁电梯啊!”
“快啊!我要打电话!报警!该死的,信号没了!!!啊——”
就像是看到什么可怖的存在似的,女人门一路尖叫地摁着电梯,电梯的摁键声急促地响着,半晌后“咚”的几声,是人争先恐后撞入电梯的巨大声响。
时渊序顿住了,放在门把手的手忽然被另一个冰冷的温度握住。
湛衾墨此时站起身,与他近得很,他就这么被从背后的角度,半揽在对方的怀里似的逼到门前,男人的气息很炽烈,有种酒的醇香,嗅久了甚至会被蛊惑。
“你做的。”时渊序挑眉,开口,他甚至不需要询问。
“我只是觉得吵闹罢了。”湛衾墨居高临下地拢了拢他的头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时渊序已经扣下门把手,那脸部的线条忽然绷紧,就像是给自己戴上了一层新的面具,“我们俩之间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低位者跟高位者在一起,只能谄媚。”
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几分。
“闲言碎语而已,更何况,算我贴上来的,不是么?”湛衾墨漫不经心道。
这真是罕见的,从男人嘴里撬出来的一句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