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骤然一顿,可随即笑道,“你错了。”
“是你没有勇气承认,我对你做的一切本可以有另一种可能。除了有利可图之外——”
他眸色渐深,唇角笑意微敛,靡丽低沉的声线骤然嘶哑。
“我终究放不下你。”
“明明我的本性贪婪,可我还是对你仁慈到了这种地步,小东西,你说,是谁给我下的蛊,让我一无所有却又心安理得?”
时渊序目光骤然一颤,就像灵魂都骤然震颤了一下。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冷清冷漠的神态之下,又是这么一番陌生的语气。
“嗯,看来还是这副口吻让你更受用。”湛衾墨掩过神色。
却见男人随即轻佻地低声道。
“我要你全部吃下,一滴都不能少。”
强忍镇定的时渊序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大概是刚才男人那反常的呢喃,让他好像无意中窥探了某种真实。
他不曾了解过的,男人的真实。
交缠的脚背绷紧,一尘不染的白色会议厅此时沾满欲色,窗户边上的男青年皮肤发烫发红地贴在玻璃边,睫毛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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