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未必要将这朵玫瑰赠予给别人,因为,送你的人已经有这层意思,何必转赠给下一人。”
一字一句,当时湛衾墨说的话,都烙在了他的心上。
是他……亲自送的。
如今,对方忘记他就罢了,还要要回来?
是不是相当于他们两人从此就了无瓜葛,连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消失殆尽?
简直无耻。
时渊序此时目光沉了沉,他忍住不适的感觉,随即冷冷地抬眼,“好,你想我怎么赔偿你?”
众目睽睽之下,两国之间斡旋,他却不说“我方”,而是我。
“时渊序,你只是服从上头指令,不要瞎回答,你的立场不能代表官方立场……”上将在耳机里低声说,可见时渊序此时浑身剑拔弩张一副佛挡杀佛的架势,埃斯蒙德上将索性直接拿起话筒,“那个,维诺萨尔领主,他……”
时渊序震怒地想拿起话筒,可是他忽然间瞳孔一缩。
……那个可恨的宠物环带来的催情素太剧烈,他甚至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只能紧紧抿着唇,可是紧紧凭这样也难以克制生理上的反应,他甚至要两腿搭起来坐,才能遮住自己的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