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男人的威压就像是寒气一样在他周身旁氤氲开来,此时走廊上只剩下了他一人。
本来清亮澄澈的风,都交融着血腥味。
时渊序阖上眼,他如今是那个男人罪状的唯一见证人,那么,对方会朝他下手么?
“那么,正题来了——”
忽然极其磁性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此时鬼魅般的男人就这么到了他跟前,饶有兴趣地捏起他的下颌,“这位时上将,你那么怕我做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末却是恐怖的利爪。
时渊序瞳孔骤然缩小。
此时男人与他近在咫尺,高大的阴影都将他浸透了。
本以为真面目是可怖的鬼怪,可定睛一看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狭长的凤眼此时绽放着血腥,摇曳着蛊惑的光泽。
面对这张妖孽的面孔,时渊序仿佛那一瞬间被魇住了。
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有着更艳丽绝伦的五官,更加出挑的外形,可他还是看出了对方那轻佻的神态,那骨子里的冷清冷漠,那眼角眉梢的玩世不恭——一点点地都合上了他脑海中的那个男人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