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争取让小敢和我女儿都能去好点的公立学校上学,刚好我女儿这考小升初,小敢尝试特招生。”
“公民身份怎么搞?”时渊序拧了拧眉。
“公民身份,我们找刘哥来解决。”陈沉说。
“算了——”时渊序捏了捏紧张的眉心,“他那套黑入公民身份系统的技术早就过时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万一让小敢和你女儿被学校拉黑怎么办。”
虽然时渊序前几天都精神状态堪忧,但是想到自己的叛逆事业才进展到一半,自己的成员还各个都遇到公民身份、入学等现实问题——他就像是垂死病榻的人不得不爬起身去关煮开的水。
虽然他现在惨淡得很,但是组织成员现在都活在水深火热里,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此时神出鬼没的金发小屁孩突然从他身边冒出来了,吓得他一个趔趄。
时渊序不是那么不稳重的人,他揶揄,“你是会瞬移么,跟个鬼似的?”
那双碧蓝色的杏眼果真是迷惑人似的,吐露着纯洁又单纯的光泽。白皙的小脸剔透又空灵,嘴唇粉嫩,额前的金发上翘着弧度很优美,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完美版的洋娃娃。
可以想象如果长大了,这张脸一定是祸害众生的脸。
但偏偏,这张脸跟时烬的一模一样。
时渊序一开始险些被这张脸迷惑了,下意识地将对方当成自己亲弟,但是他转念又觉得,这货绝壁不是他弟。
因为脸皮厚得能当城墙,还粘人得像条狗皮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