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他成年的模样和年少的时候判若两人。
可此时时渊序忽然释出一声冷笑,“是么,小畜生,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你原来就是至高神,光明神,那个我恨不得杀掉的畜生?”
“我不是。”安烬忽然极其冷漠,“你认错人了,我对凡人没有任何搭理的兴致。”
可时渊序压根没有搭理他,只是冷笑,“就算你夺走了我的湛先生,你也给我听好了……就算我是烂命一条,就算我看到了自己的原罪……我还是一句话……”
“我不信命……要我认命,门都没有……”
眼前的男人一步步靠近,脚踝荡漾令人心折的铃铛声,“那证明你还没有痛苦到极致,你还不够认识到,自己的命运有多绝望,不过,我很高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目光已经涣散,紧接着,他甚至怀疑自己再也没有声息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
时渊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偌大的纯白圣殿内,自己窝在一片云般的床褥上,帷幔洒落着星辰,穹顶上是日冕金四散的花纹,投下炽烈的光芒,但很温和地烤着人的身体,就像是午后的阳光。
他浑身疼痛,却发现身上已经敷上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