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时渊序还记得自己是以人身见这男人,害怕对方会发现那个小绒球的真身是他,顿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你想要匹配谁?”
“时先生。”当时的湛衾墨淡然道,“这里没有别人。”
“那你是想将我的基因序列跟什么人比对呢?还是一条狗,一头驴?”当时的时渊序哂笑道,“还是你怀疑我跟别的动物有什么不解之缘?”
“我不会强迫病人做任何事,”那男人忽然笑道,“时先生,你既然身体没有大碍,没必要一惊一乍的,不是吗?”
……
时渊序想到一半,他突然抱住了头,痛苦地沿着墙壁根滑落至墙根。
湛衾墨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消失了。
恍若抹掉了在他生命中的所有痕迹。
可他的脑海里全是那男人的声音,身影,一颦一簇一笑。是的,最绝望的事情是就算这个世界上已经了无对方的踪迹,他还是忘不掉他。
如果他已经疯魔,已经疯癫,已经把一个不存在的人当成是真实的存在。
那为什么却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男人其实不存在?
还是他已经病入膏肓,让那个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执念,欲望,早已缠绕在自己灵魂和心灵深处,形如附骨之疽。
他爱他已经入了骨髓,入了魂,哪怕是虚影和幻梦,他也欣然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