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却直直地看向周容戚,唇角若有似无地上勾,那神色竟然带点不甘和阴郁,可随即演变成了一种挑衅。
“我只不过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罢了。”
周容戚狠狠一顿,可他随即掩不住一股快意,“那湛教授慢走不送。”
湛衾墨哂笑了几声,他站起身,径直与他擦肩而过,似乎正欲离场,可那声音忽而极深极沉了几分。
“就算我不在,也不会让你有机会靠近他。”
周容戚扬眉,他忽然很慵懒,也很痞气地就靠在角落,微微抬起眼。
“我不知道你这么故作神秘的目的是什么,但等到你重新出现的时候,他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要赌一把么?湛教授,人的心只能被辜负一次,第二次,他的心就会给别人。就算不是我,也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湛衾墨那一霎目光陡然冷峭了几分,可随即凉薄地勾唇,一如以往的玩世不恭,漫不经心。
“是么?那就要看谁争得过谁。”
两人相遇明明才几次,每次交手也不过是言语过招,空气中却升腾着一种莫名的火药味。
忽然间,湛衾墨胸口剧烈地颤动了几分,轻轻用手指一抹唇角,发现是漆黑的血。
西装革履的下属们各个震了两震,连忙赶上去,“主,不可在此久待,您已经……”
男人此时便掉头就走,贵宾席外的拥挤人潮已经空出一条道,周容戚厉声喝到,“你站住!你是不是怕了!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