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被狠狠地吻住了唇,一旦唇畔被贴上对方的温度,成熟男性特有的凛冽气息顺势浸透了时渊序,连带着唇舌之间的交缠难舍难分,男人狡猾地勾缠着他的舌不放开,他甚至呼吸都成了困难。
时渊序下意识地想从对方身边挣扎,可湛衾墨像是有意使坏似的,大掌轻抚他紧致的腰腹,再缓缓往下。
“够了——”
触到隐秘之处,一下让时渊序眼角发红,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庞,可男人的手指有力地拢上了他,以至于吻得更深了。舌像游蛇,撩拨着他的唇齿。
“你还是把我看得太慷慨,做完一切却抽身而去,这不是我的作风。”喘息间隙,唇舌拉开银丝,湛衾墨淡淡道。
忽然间,他恶意地将手从他的腰间缓缓向下摩挲,“……这是想要了?”
虽然如今露天只有他们两人,但是毕竟是高楼林立之中的露台,他们俩做什么都能被高楼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旁边还有两栋一百层高的双子星金融大厦。
时渊序推开他,重重地喘息着,然后痛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我问的明明是……”
自从他跟男人上了床后,对方甚至演都不演就能对他直接上手,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真的有机会,湛衾墨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直接玩弄自己。
他和他就算是恋人,也注定不是平等的恋人,他太像困在他掌心中的猎物,哪怕男人不追,不看,他也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对方掌握中。
此时时渊序冷冷地回过视线,“我可以把你当成是转移话题么?”
湛衾墨倒还优雅从容地拭去唇边的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