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心就这么顿了顿。
曾经多少次,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要他做自己的医学案例,他屡屡拒绝,可事到如今,湛衾墨的态度却截然不一样了。
图他,却不做他的监护人?
还是他只是把刚才男人那句玩笑话当了真?
他的眸光忽然暗了,但还是故意轻松地调侃道,“噢,收容所挺好的。”时渊序佯装不在意似的啃了一口前菜的三文鱼小面包,“算了,我还是让钟小姐做我的监护人。”
湛衾墨似乎并没有追问的想法,“嗯,目前而言,她是最合适的监护人了。”
时渊序心想自己不应该纠结,他明明下定了决心,不能拖累对方,也不能再跟对方有过深的联系。
可心里还是循环往复地有些自嘲——
果然,对方毫无考虑过这个选项,是他有点自作多情。
或许知道他义无反顾地要做那个了结变身期的手术,他已经让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点耐心都消失殆尽了。
能帮他解除协议已经是仁至义尽。
那他还指望什么?指望做对方的小宠物,还是做对方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