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候发落似的,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他点点头男人就随便将他的归属权拿走了,只是这个时候——文件被夺走了。
只见湛衾墨此时抬眉,“只是给你看看罢了。”
时渊序嘴角僵硬,他就知道。
男人不可能把掌控权完整地交给他。
他甚至毫不怀疑。
——男人只要轻勾手指就能把他的权属变更。
但是他竟然就傻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连以往那顶嘴的心思都没有。
时渊序,难不成你现在还是个等待大人解救的儿童?
这么一路装模作样成了个大人,如今这是又心甘情愿在自己脑门上挂了个“求收养”的小狗似的,被拎走了?
他寻思逃着这男人的那么多天都白混了。
“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你带我来过这里。”时渊序此时忽然开口,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我们还在这吃了顿霸王餐,你直接骗过了前台的服务生,直接不付钱就带着我走了。我还记得当时过了好几年我都不敢靠近这栋大楼,深怕这里的叔叔阿姨认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