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扬了扬眉,他就这么深深地看了时渊序一眼。
“不过你当年为了找到我区区一个陌生人,就愿意答应邹家的圣选协议么?宝贝,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慷慨呢。”
“……”时渊序顿然一惊。
“事到如今就算清醒了,知道当时是一时冲动,可你直到现在却从来没有毁过约,这又是为什么?”湛衾墨轻佻的语气有几分微不可察的玩味。
“还是——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我只是不想计较。”
“一个带领一帮小弟和神庭对抗的混混老大,却能接受成为神庭成员,小东西,我头一次见到这么自相矛盾的人。”
“这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把自己送到龙潭虎穴的计划么?”湛衾墨扬眉,“你应该记得上次宙星环那件事后,神庭可是到处追缴你的下落。”
时渊序胸膛有种难言的酸涩,这男人的心思比他更加诡秘,要演戏就应当做全套,稍微露出马脚都会被对方一览无遗。
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为了他。
这个时候邹家的人不少撤退到了庄园外,结果刚好看到这俩人,忍不住气势汹汹地上前来,“湛教授,你还有种带渊序走,刚才跟你谈完话后脚府邸就出事了——要不是这场大火,我们随时找你算账!”
时渊序很怀疑湛衾墨和这帮长老说了些什么,以至于家里都烧了还惦记着这男人的罪行。
湛衾墨仍然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示意自己的下属上前,递了个文件给邹家的长老们。
“给文件签字画押后,封锁的消防空路和消防水管道就能疏通,两个小时内火灾就能灭了,否则你们只能去旁边的古井打水了,啊,那估计得烧上一个星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