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渊序已经离不开我了,难道你们没发现么,每次在他关键时刻出现的人都是我,为他解决身体问题的人也只有我,”男人蛇蝎般地冷笑,“话说回来,外头记者放的那些消息,不也有你们邹家自己的一份么?”
此时邹姨,邹叔顿然一怔,邹文海怔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此时斯文有礼的湛衾墨,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那勾人心魄的眸微微抬起,流淌着潋滟的光,“你们既然让记者炒作我本人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就盯上他,那如今,我大可以顺势而为——”
“明明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先死皮赖脸占有我们家渊序,你别想薅他的好处,我们那是替天行道控诉你——”
“啊,或许我该换句你们能听得懂的话——我的意思是,他的余生归我。”湛衾墨此时骨节分明的指绕着戒指上的银色锁链,“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你们折服,你们说,要不要试一试?”
凉薄的唇一旦释出冷笑,竟是让人寒毛直竖。
哪怕光天化日之下,邹家的众人骤然间觉得如坠冰窖,看见新闻报道上“帝国附属第一医院前院长兼主任医师刘助雄因为私下贩卖过万次器官并非法做移植手术,目前已被判处五十年监禁”。
他们忽然明白了几分,这男人绝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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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帝国附小二三事(上篇)》
小时渊序有两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