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时哥带我从园区里一路冲出重围。”邹若钧讪讪改口,不过他忽然瞅到了时渊序的沉着之外,似乎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神态。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如果是园区的那些事,那也情有可原,不过作为突击队成员的哥,似乎本应该对这种冲击见怪不怪。
他忽然内心还有几分心疼,一向强悍的时渊序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我们现在谈到你哥的监护人问题,外星族群比较特殊,就算成年了也需要有人监护,这是联盟法规定。”钟孜楚说道。
邹若钧抬眉,可惜一入豪门深似海,除非是大佬出手,不然捞不上岸——监护人协议从来都是邹家说了算,并且邹家甚至决定一辈子咬死不肯放人。
他这个被收养的倒霉哥哥,一直以来也被邹家控制个明明白白,人外是个无可挑剔的大少爷,人内则重大决策都不能靠自己控制,这么想着他这个弟弟总得做些什么。
“要不,外头请个大人物斥重金把我哥赎了?”邹若钧这脑袋一拍想了个损招。
钟孜楚哼了一声,“邹家当时收养你哥可是拿着上亿身家博出来的,当时的联盟议员想要成为你哥监护人,都说服不了家族的长老。”
时渊序刚想吐槽倒霉弟弟出的什么馊主意,他还不至于懦弱到要靠别人来摆脱束缚,“没事,我大不了打工换一辈子的债,给我自己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