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渊序骇然地发现自己的鞋被染得血红——这不是花瓣的汁液。
而是——鲜血!
他心惊肉跳地顺着玫瑰花瓣的路径往前望去,发现是染红花瓣的血滴正从前方的十字架上滴落。
一滴。
两滴。
……
“这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恶作剧的人才会用血染红玫瑰?
时渊序猛地抬头,心却在那一瞬震动。
只见湛衾墨已经被牢牢地钉在了十字架上,无可挑剔的脸庞却了无生机,那双眸紧紧阖着,银发垂落,教堂的穹顶打下一束光勾勒得对方像是垂死的神祗。
血从对方的身上滴下来,而对方身上千疮百孔。
“他有罪,且罪无可赦。一颗子弹代表的是一场罪孽,他还差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颗子弹才能抵消得了呢。”十字架下方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那白袍恰恰是神父安先生,他拿着审判官的枪支,饶有兴致地在手心里把玩着,就这么旋转了一圈后,他直接高抬-枪口-射穿了十字架上的湛衾墨。
圣钟只要响一次,就有一颗子弹径直穿透了对方的躯体,迸溅出血花。
就像是亲眼目睹最可怕的真相。
……时渊序眼神猩红,扑上去夺走那人的手枪嘶吼道,“你个小畜生,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现在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