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戚,你做我伴郎?”他脱口而出。
“是你的另一半。”周容戚那染色的风骚发型不知抹了多少发油竟然变成了平滑直顺的,“渊序,既然你是弯的,你为什么不考虑和我在一起呢。”
“滚,没门。”时渊序压根无视了周容戚手上明晃晃的鸽子蛋戒指,“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就算我真喜欢男的,你在我眼里也是我亲兄弟,亲兄弟之间不能乱-伦的!”
“那你和那男人是监护人和被监护的关系,你喜欢他不一样是乱-伦?”
……
时渊序没搭理周容戚,“那不一样。”
就这么甩下可疑的新郎和新娘以及背后一众人后,时渊序一直快步向前走,他不想在这种令他尴尬的场合停留太久,安抚这一切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
直到拱门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时渊序欲言又止。
迟钝又麻木的心突然又加快了心跳。
那个男人罕见地也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胸前别着的是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平整的银发垂泻至腰后,更显得人修长且优雅。
难道和他结婚的其实是……
“……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湛衾墨忽然回过头,眼神不偏不倚地注视着他。
“不过是来看看你。小东西,你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