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一副心高气傲的神色,安烬笑了,目光有种诡谲的笑意,“你还记得之前在帝国附属第一医院闹事的那个疯子么?”
“那又如何?他正是因为暴露了上面组织的秘密才死的——”
“错,你还是不明白,那个人死亡,只是因为他正是个失败的试验品。”安烬笑笑,“那个恐怖的医学集团是不允许失败品流通太久的,这是对组织努力的一种污蔑,能够长久存有的必须是无可挑剔的成功品。”
时渊序拧着眉,“没别的事我就走了,既然做手术只是个幌子。”
“哥哥,既然你也承认自己偶尔会变成如此弱小不堪的动物,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成功品还是失败品么?”
那一刻,时渊序狠狠顿住了。
是啊,倘若他真的是成功试验品,为什么又偶尔脆弱不堪?
“如果这就是我家族说的手术,那我还是不用了,这个小身躯虽然不经用但也不至于让我成为废人。”时渊序没接他的话,强行挣脱了椅子的束缚,准备长腿一迈,掉头就走。
却不想他所在的平台顿时升起钢铁般的牢笼,直接变成了困住他的囚笼。
只见安烬邪笑着摁着暗门里的按钮,“说实话,这里的机关已经被我摸清了,你还是老实一点。”
“畜生,你以为这玩意能困得住我?”
时渊序真是觉得够了,如今这一遭下来,好不容易救出了邹若钧,却又摊上了个小疯子,然后他发狠地直接用随身携带的一柄长刀刀背劈开钢管出来,此时那一柄刀就横亘在安烬脖颈旁,“你再胡来我就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