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玩意,你呆在这做什么,看风景吗?”
“如你所见,这是个实验室。”
“我最讨厌这种鬼地方,我要走了。”
“你知道我是个疯子,还是个言出必行的疯子,最好不要闹,你不会知道我到时候心情不好会不会还杀了邹若钧。”
“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哈哈哈,我不介意……那么凶做什么,只是逗你的。”
……
时渊序已经开始习惯和金发小畜生相处,就得准备一万个大心脏的模式。
总之,如果惹这个小畜生不高兴,他就等着被煎炸火烤,但是他如果比他还疯癫,对方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就这么被这位安德烈医生带到这个卡迪安园区的地下实验室。
冷库、各种致人死地的实验室、还有尸体解剖室、寄生体植入室、菌落培养室、变异植物玻璃花房、真空舱……时渊序不想细想,脑海就自动浮动了这里是如何草菅人命的画面,后脊就攀上了一阵阵寒凉。
此时他竟然看到一罐罐直通天花板的蓝色玻璃壁,里面漂浮着一些明显是人体器官碎片的东西。还有密集的管线蜿蜒至玻璃内壁,就像是还提供这些器官碎片养料。
时渊序那凶悍的神色越发凌厉了,他直接拷住了同样一米八的金发畜生,并且冷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玩意看得我很不舒服!我现在就想离开这个破烂园区!”
平时镇定如他冷肃如他,但这一幕幕看得他心脏抽痛,背后发凉——每个器官碎片就象征着一条人命,更不要说满地还有没擦拭已经成年累月的血腥。
人一旦被逼到极限,脾气就暴躁,更不要说他本来就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