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烬已经把手里的镣铐解了,不过是维持原来被铐住的样子,他就在那慵懒地倚靠在角落的石膏柱边,觑着一帮瑟瑟发抖声嘶力竭的可怜虫抱头被揍,要不然就是被抽血。
他压根不在乎会不会当场被弄死,反正容器没了他光明正大回到高枕无忧的神庭。
回到神庭之后这个星球化成渣还是碾成泥都随他处置。
但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安烬嘴角哂笑,“怎么能害怕呢?这里就像个乐园,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发生。”
邹若钧此时内心恶寒,不过此时手臂就被狠狠地突然被几个园区的爪牙拉了过去,“把皮筋绑好,抽血!”这种抽血的针筒他们根本不换,换而言之自己得上什么传染病都不知道,可到了一半,那人忽然松了手,然后把其他负责人叫到屋外开会。
“廖哥,这两个人不一样,岸哥说要给他们来最狠的。”
“岸哥还说这两个人他要亲自盯着,那个邹若钧,反正迟早得杀了,要不然我们亲自解决。安德烈嘛,反正也得死。”
“哈啊哈,岸哥真狠啊,园区明明要充分利用每条人命,这两人做个劳工没准能给园区挣几百万。”
“这你就不懂了,要是不杀几个人,序以天能这么嚣张?直接让总部的元老都像跳梁小丑似的各个被扔到边缘星系被淘汰,早这么干了还用得着让他做老大?”
“干脆给这两人派个活,这样也能撇清关系,到时候就说突发意外身亡不就得了?”
“哈哈哈……真活该!”
……
“不过,岸哥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他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