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德烈医生笑笑,随即忽而间,觑了一眼在一旁的时渊序。
时渊序本来手插着兜觉得这一切过去了,也没自己什么事,但安德烈的视线让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被审视着。
“时少,想不到你对你弟弟还真好。”安德烈医生却只是眯着眼笑笑,随即跟其他长辈道别,“我尊重病人的意见,现在先不做手术,这就先行告退了。”
时渊序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利索地决定就走。
“渊序,你去送送他。”邹婶忽然说道,“哪有说不做手术就不做的,你们俩多聊点治疗方案,万一又能接受了,对了,问一下医保是不是可以报销,就算报销不了钱也不是问题,你可是邹家的希望,圣选的竞争比以前还激烈,身体素质这块可千万不能落后啊。”
“哥,到时候圣选笔试直接交白卷。”邹若钧在他旁边蛐蛐道,“直接让长辈们死心,我之前就这么干的。”
时渊序挑眉,他正有此意,但是已经被长辈们翻了白眼推了出去。
他就这么带着非常可疑的安德烈医生出去,一路管家女仆相送。
邹家的庄园和府邸很大,还搞了很多的人造景观,什么“飞瀑凌顶”“松竹青木”“灯花月影”之类的,据说邹文海作为家主曾经进军队前曾经是个酸腐的文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弃笔投戎去了,大概是那个时候帝国联盟刚好发生了内乱。所以邹家的庄园整体装修风格也如邹文海老头的前后半生一样非常割裂,正厅是正儿八经的中央穹顶加十字形翼楼跟军事大楼似的,外头风花雪月小桥流水。
“外头的有轨电车十五分钟一班,我现在没车,您自便。”时渊序咬牙切齿才说出这个“您”。